| YAN |
在现代通迅交通发达的条件下,重逢其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总有某种情绪让两个人始终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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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AN
写于:2006-09-19 12:14: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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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uku |
两年后的拉萨,好象更脏一点,更乱一点,旅行社更多点,食宿更贵点。搞不懂一转眼自己怎么又跑到这里了.满大街都是背包客,青年旅社里吃饱了饭的人民们,热情十足的商讨怎么样线路更好玩.和两年前最大的不同是,好象背包客的装备都比以前精良了.
我们走啊走的,这是要去哪里.有人说,兄弟,去看珠峰吧
那就去吧
还没走多远,居然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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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uku
写于:2006-09-18 18:03:0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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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回 |
今天找到了msn
前天床板堆书时候弄塌了
昨天日光灯打虫子的时候弄坏了
今天找到了msn
每天都有些小麻烦
每天都会丢写东西又找回一些东西
生活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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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irefly
写于:2006-09-18 17:32:1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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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 |
今天花了好长时间,找不到msn的可以登陆上的地方
博客跟丢了有什么区别?
幸好还有这里,而这里也太久没有来了,
来到学校的半个月很快就进入了闭关的复习状态
今天听到班上有个同学跟我一样也要考厦门大学传播学
忽然让我想起高中的情节
我报了一个大学,是我的第一志愿,依然是同班同学有一个人报得跟我一样,老师劝我说最好换一个,在同一个地方重复了两个人同个学校就证明竞争很激烈
我执拗不改,结果来到了现在的学校
现在又是类似的情节,我会禁不住回想,不过这次我会更加坚持,就算身边还有十个,一百个人报也都是一样的坚定
我最迷茫徘徊的日子早已经过去
心无杂念,老爸送的挂坠被我挂在台灯上,那次全家的大头贴贴在书桌的墙壁上,旁边摆着生日时候宿舍的姐妹送我的许愿瓶,里面塞满了他们写的字条
我拥有世界上所有人可以拥有的最强大的感情支持
拥有我从未有过的坚定
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徘徊,犹豫,所有的一切在按着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进行当中
那么我害怕失败么?
怕,我怎么会不害怕,但是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住我执拗的脚步
那么我害怕竞争么?
怕,竞争是有多么的残忍和现实,但是它一样无法让我退却
昨天选择了错误的日子上街汇款
痛经,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是只是我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不时地还会忍不住蹲下来,这样撑着一个人走回来
没有人知道我有多疼痛,没有任何人陪伴和安慰,我就是那样一个人狼狈的捂着让觉得自己死了算了疼痛般的肚子一步一步走了回来
但是越发在一个人痛苦而又没有人知晓鼓励陪伴的时候
却往往能激发一个人的悲壮的坚强
当那种疼痛退去,我像复活一次一样,虚弱的躺在床上
起来烧了些热水自己喝
可是大清早我依然能开心的祝福我的好朋友生日快乐
是的,我的身躯里常常掩藏着超乎我自己想象的韧力
我还是那样最爱向日葵,相信春暖花开,
阳光洒满我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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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irefly
写于:2006-09-14 15:48:3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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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uku |
有一老太太,看上去象美国人,一头黄发,说有150公斤。呼哧呼哧的喘气,从一楼到三楼。一起看碟片,老鹰乐队一出场开唱,她就嘿嘿的笑,不知道笑些什么。
丽江一天天的下雨,下得满街的旅行团都跑了。高兴。
慢慢的,找到一人在路上的感觉了。真不容易。 |
| [ kuku
写于:2006-09-12 18:15:5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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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来了 |
《先知》----纪伯伦
船 来 了
在当代的曙光下,被拣选与受爱戴的艾玛斯达法,在奥菲里斯城等待船来接他返回出生之岛,已历十二个寒暑。
在第十二个年头,“收割月”的第七日,他登上城墙外的山头,远眺大海;他看到他的航船正从雾霭中驶来。
他豁然敞开了心扉,喜悦奔腾直达海上。他闭起双眼,在灵魂的静默处祈祷。
然而,在他走上山头时,却有一阵悲哀袭来,他默想:
我如何能平静地离去,不带走一丝哀愁?不,我无法不带着精神上的创伤离开此城。
在此城中,我经历了痛苦串起的白昼和孤寂缀成的夜晚;试问,谁能了无牵挂地摆脱痛苦和孤寂呢?
街道上铺陈着我的思念,山林间穿梭着孩童们赤足行进的身影,我无法全无伤痛地从这些事物中悄然隐退。
今天,我褪下的不是一件外衣,而是从手上剥离的一层皮。
置诸身后的也并非关怀而已,乃是一颗用饥渴凝聚起来的甘甜之心。
然而,我不能再迟疑了。
召唤万物的大海,正召唤着我,我必须启程了。
因为,留下来只会使得在暗夜中依然燃烧发热的生命逐渐冰冷,结晶成形。
倘若能将这一切带走,我该会多么高兴。然而,我怎么能够?
唇齿赋予声音飞翔的羽翼,而声音无法携唇齿同行,必得独自翱翔天际。
雁鸟必得离开窝巢,独自振翅,以期横越旭日。
现在,他已行至山下,再次转身望向大海,看见他的船正泊进港口,船首四周站立着来自故乡的水手。
他的心灵高唱着:
我先人的子孙,浪涛的骑士,你们曾在我梦中航行多次。
而今,在我苏醒时,却是另一个更深梦境的开始,
你们翩然来到。
我已准备好离去,渴望的心早已扯滿帆,等待风起。
只要在这沉静的气氛中再吸一口气,只要向后再投注爱恋的一瞥。
我就加入你们,成为水手中的一员。
而你,广袤的大海,不眠的母亲,
你将是河流与溪涧惟一的安详与自由。
这小溪只要再蜿蜒一回,在林间再低吟一曲,
然后,我就能奔向你,就像一滴自由的水滴,融入广袤无垠的大海。
他走着,看到远处的男男女女,从田里和葡萄园里快快地奔向城门。
他听到他们喊着他的名字,并在田野间奔走相告他的船即将到来的消息。
他对自己说:
离别之时是否即是重聚之日?
我的黄昏可算是我的黎明?
我能为那些放下耕田犁具,停下酿酒转轮的人们奉献什么?
该以心灵为树,采撷累累果子与他们分享吗?
我的愿望该如泉涌,然后倾满他们的杯盏吗?
我是能让那只全能的手来撩拨的竖琴,还是一管能让他的气息吹掠的长笛?
我是静寂的追寻者,而在静寂中我究竟寻获了什么,竟使我自信地施与?
若说这是我的丰收日,那我又是在哪个不复记忆的季节、哪块田地上播撒的种呢?
若说此刻是该高悬我的明灯之时,那燃烧在其中的火焰并不是我点燃的。
我举起的灯空虚而黑暗,
为它注满灯油,燃亮它的,是守夜者。
他开口述说这些,然而闭口不谈的事却更多,只因他是一个无法说出自己深层秘密的人。
他一进城,众人齐拥向他,万众齐声地呼喊他。
城中的长者跨前站定,说道:
请不要走。
你是我们黄昏中的正午,你的青春赋予我们梦想的梦境。
在我们里面,你绝非陌生人,也不是过客;而是我们的子弟,我们挚爱的人。
请不要让我们的眼睛因渴恋你的面容而酸痛。
男祭司和女祭司皆对他说:
现在,不要让海浪隔开我们,而使你在我们之中所度过的时光仅仅成为追忆。
你的精神曾与我们同行,你的身影曾是我们脸上闪烁的光。
我们是如此地爱你,然而,我们的爱是罩着面纱的无言之爱。
但现在,这原本无言的爱在你面前呼喊出声,并且即将在你面前展现。
爱的体认,只有在别离之际才知其深。
旁人也来求他。但他并不作答,仅低垂着头,站立在他四周的人看见他晶莹的泪珠滴洒在胸前。
他和人潮一起涌向殿前的大广场。
此时,神殿中走出来一位名叫艾尔米特拉的女预言家。
他极其温柔地看着她,因为在他进城的第一天,这女子即来寻找他,并成为他的第一位信徒。
她欢呼祝贺道:
上帝的先知,至高真理的探索者,
为期待你的船,你已引颈多时。
如今,船已驶近,你必须离去。
对于记忆中的大地和企盼的居所,你是如此地渴慕;我们的爱不能牵绊你,我们的恳求也不能留住你。
我们只求在你走之前,请将真理昭示大众。
而后,我们可将它传给我们的子女,然后再传至子孙万代,永不泯灭。
在你独居的岁月中,你观察我们的生活,在你不眠的时刻,你倾听我们睡眠中的悲泣与欢笑。
现在,就让我们认清自己的面目,并将你对生、死之间的一切看法都告诉我们。
他答道:
奥菲里斯城的人啊,除了此刻仍流转于你们心神的念头,我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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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尘埃
写于:2006-09-12 15:55:0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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